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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的选择

发布日期:2005-5-4 作者:

——记农工党员、合肥市政协常委、安徽亚太律师事务所主任王亚林

  作为一名从业18年的专职律师,安徽省亚太律师事务所主任王亚林已在安徽省内有不小的名气.在2003年底,因为担任前阜阳市市长肖作新夫妇、前安徽省副省长王怀忠的辩护人,他再度成为各传媒关注的焦点。

  在长期的律师生涯中,王亚林究竟办理了多少起案件,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然而经他办理的多起在全省乃至全国有重大影响的案件,却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全国首起故意以碰挂他人车辆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案到震惊中外的“棕榈滩”流氓案;从《远山的呼唤》版权纠纷案到全国首起行署专员名誉侵权案;从同济大学研究生亓培玉被害案到安徽机电学院副教授杀人案;包括“安徽省反贪第一案”前阜阳市市长肖作新夫妇受贿案以及前安徽省副省长王怀忠受贿案……或者因案件被告人的身份特殊,或者因案件受到中央、省市领导的批示,或者因案件所具有的法律上典型意义,均受到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而在这些案件的办理过程中,王亚林律师更是以其扎实的法理基础,娴熟的办案技巧和过人的思辩能力,成为案件诉讼中的一大亮点。

  1986年王亚林自安徽大学法律系毕业后,一直从事律师工作。凭着对律师职业的执着和热爱,个人的勤奋和聪慧,他相继取得了法学硕士学位,证券律师、高级律师资格,并很快在同行中脱颖而出,尤其在刑事辩护方面更是独树一帜。这充分体现在他1997年1月份接手的一起高校校园凶杀案中。这也是他从业以来难度最大、时间跨度最长、审级最多的案件,但也在中国审判史上和国内外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1996年6月,安徽机电学院校园里发生了一起恶性杀人抛尸案。时值全国严打期间,案件发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全省及邻省城市。这起案件这所以产生如此轰动效应,一则是凶案的现场发生在高校校园,涉案的两名当事人均为高级知识分子;二则是就在大家都一致认为被告人安徽机电学院基建处副处长、副教授刘明河很快将被正法时,刘明河在法庭上翻供,辩称无罪。同年12月,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刘明河死刑立即执行,刘明河不服,提出上诉。由此,这起省厅挂牌大案围绕着被告人刘明河有罪无罪的这一关键性命题控辩战就此展开。二审过程中,刘明河家属在先后找了五名律师后,最终确定王亚林和北京的胡云腾博士为他辩护。经过艰苦细致的调查,王亚林和胡云腾认为,一审判决有罪证据严重不足。随即他们向省高院递交无罪的辩护意见。这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年以后,二审法院终于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这似乎预示着刘明河的命运开始出现转机,但此后的诉讼之路对于他和两位律师来说,都是极其艰苦和漫长的。1998年8月,芜湖市中院组成新的合议庭重审这起案件,辩护人还是王亚林和胡云腾。此次开庭审理持续了5个小时,辩护人发表了长达1万多字的辩护词。在没有提供一份新的证据的情况下,芜湖市中院宣判刘明河犯故意杀人罪成立,只是把死刑立即执行改成无期徒刑。刘明河不服,再次提起上诉。1999年4月,二审开庭。王亚林律师锲而不舍,坚持发表无罪辩护。1999年8月,省高院再次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案件重新回到了起点。此时,刘明河的家人经长期的奔走申诉,已无力承担律师费用。王亚林接受省法律援助中心的指定,开始为其提供法律援助。此次开庭的时间定于2000年元月,这次开庭,芜湖市公检法给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芜湖市检察院赫赫有名的起诉处处长出庭公诉。他的指控无疑是有力的,比任何一次都有说服力。王亚林毫不示弱,从根本上反击对方的指控,发表了已重复强调4次的无罪辩护意见。然而奇迹没有出现,2000年5月,芜湖市中院一如既往地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刘明河无期徒刑。刘明河和芜湖市检察院分别提出上诉和抗诉。王亚林继续为刘明河法律援助,并为辩护工作多方奔走。法律终究是公正的,2001年4月,省高院终于作出终审判决,采信了律师的辩护意见,认定刘明河犯故意杀人罪证据不足,宣告无罪。在这次五年六审的案件中,王亚林从刘明河第一次上诉起,就开始担任他的辩护律师,5次出庭为他作无罪辩护。这也是我国新的刑诉法实施以来“疑罪从无”原则在实践中得以执行的典型案例。此案引起了《纽约时报》、中央电视台、安徽卫视、重庆卫视、《羊城晚报》、《扬子晚报》、新浪网、雅虎网、新华网等国内外50多家媒体的广泛关注,也是中美恢复人权谈判以来援用的案例之一。

  在安徽,处级以上干部职务犯罪,几乎都会请王亚林当辩护律师。他办的贪污贿赂案,大大小小难以计数。继为肖作新夫妇贪污受贿案辩护之后,王亚林又接手王怀忠案。此两人,一为前阜阳市市长,一为前阜阳市委书记,后升任副省长,又同为省内数一数二的“巨贪”,这也确实让王亚林成为上上下下都关注的新闻人物。就连王怀忠都来说,我指名你给我辩护,虽然赚不了什么钱,但可以因此出名。事实上,为贪官辩护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刑事辩护难,为贪官辩护更难。因为目前社会上许多人对辩护律师不理解“好些人问我,你们怎么帮着贪官说话?为什么允许律师为明显有罪的人辩护,还可以收费。”对此,王亚林认为:“在一个国家的权利框架中,除了必须有法官、检察官代表国家外,必须有律师代表弱小的个人利益去抗衡强大的国家和社会整体利益。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权力制衡,维护司法的公正。在一个法治的社会里,人们早有这样的共识,但中国公众在这方面的认识还有差距。”这正是办理此类案件当中社会压力大,顾忌的事比一般的案件要多得多的原因,王亚林对此感触很深。“在案件办理过程中,不仅包括在法庭上与公诉人的一番激烈的舌枪唇战,还要与当事人进行一次次的博弈。”王亚林说:“按理说,律师应该相信委托人,然而由于当事人是利害关系人,基于自己的利害考虑,对律师也不一定都说实话。在王案中,我也多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增加了案件的难度,弄不好就很被动。”

  上大学时,王业林一心想做个惩恶扬善的检察官,不料毕业时却被分配做了律师。在他的眼里,无论是为“坏人”辩护还是为民请命,无论是代理富商讨债还是为弱者奔走呐喊,这都是一名律师的天职所在。

  1999年,王亚林加入农工党,担任农工党合肥市委委员和法律支部主任委员。利用自身在法律界的影响,王亚林带领的法律支部迅速地成长起来,是农工党合肥市委所属的一个年龄较轻、整体素质较高、活动有特色和富有活力的支部。近年来,该支部十分重视法律援助工作,共办理各类法律援助案件50多起,如王亚林律师2000年办理的中国科技大学硕士生损害赔偿案,齐文虎、周文律师办理的未成年聋哑人盗窃案等,在社会上都产生了十分积极的影响。2002年,由农工党合肥市委牵头,法律支部与合肥市妇联、长丰县的罗集乡签订援助协议,将为妇女、儿童和贫困农民提供长期的法律援助。王亚林很忙,身兼安徽大学副教授,中国法学会版权研究会会员,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司法监督咨询员、安徽省人民政府行政执法监督员、合肥市律师协会副会长、合肥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员等多职,先后担任50多家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常年法律顾问。他时常苦叹“忙得像不断旋转的陀螺一样,停不下来。”忙碌之余,他还灯下疾书,撰写大量的法律论文,从业以来,他在国内外公开学术刊物发表5000字以上论文共20多篇,主要著作有《行政复议的理论与实践》,显示了较深的法学功底和理论造诣。最近,王亚林当选为合肥市政协常委,人生的舞台再一次拓展了,“但再忙,我也不忘参政议政职责,尽一名农工党员的义务。”长期以来,王亚林在带好支部工作的同时,积极参加农工党组织的各项活动,参加市政协组织的各项活动,重点在法制建设领域尤其在反腐败方面建言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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